提示: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:!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,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,导致大量书籍错乱,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,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,感谢您的访问!

第一时间更新《小说丹丹丫头》最新章节。

直至黄昏时候,武志吃得半醉,身背着两串钱进来,叫道:“老娘那里?我来家了。”把钱在桌一丢了,就坐下。毛氏道:“儿呀,你这一天往那里去的?这时候才回来?”武志道:“孩儿被几个好友扯了去赌钱,”又在腰内取出一包银子,打开来看,约有七八两,便说道:“老娘呀,这银子是今日赢来的,你替我收好了。”那毛氏见儿子有了几两银子,便说:“儿呀,你如今快三十岁了的人,也该放老成些了,积几两银子,要房媳妇。你娘也老了,早晚间伏侍伏侍,也不枉我养你一场。”武志道:“孩儿在外面打听哩。”毛氏快嘴道:“这孩儿呀,向日还亏你没有要居二姑娘,我今日亲眼看见来,有些不正气。”便把那日见骑马官人一笑,细细捣熟一番。那武志不听尤可,听了大怒道:“我前日叫了几位好朋友向老儿说这亲事,只是不允,一定是这个贱人阻拦,今日他到看上了李家小畜生,这个可恶可恨。”当晚气得连晚饭也吃不下,说道:“我要睡了,明日要起早呢。”毛氏听说,收拾完了,自己归房去睡了。武志进房坐在凳上,想道:“世上有这样不值钱不识羞的贱人么?他父母只怕肯与我,我想他定要嫌我丑陋,他到看上李举儿。我如今怎肯甘心?当初我在他家玩耍,也曾将言调戏他,他一些也不理,如今怎样有个方法算计他才好。又想了一会,道:“有了有了,我如今装做李举姓名,越墙过去,看他怎样。”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文分解。

且不言史通睡着,再说郝大爷在西湖,直饮到黄昏日落,方才转回。但那小船到了城边,已是更初时分,郝大爷道:“三位兄弟,今自不必回去,且到舍下吃杯闲茶还不迟呢。”陈雷与常生、柳生三人一同来到吴府。书童掌了灯烛,来到书房,忽听得书房内呼声如雷,柳绪道:“此处有何人在此睡着?”一齐进了书房,书童将灯一照,常让笑道:“你看这厌物,好没体面,因我们不在此处,他就老老实实等我们要吃酒呢。”郝大爷见是史通,便用手摇着他的肩膊,笑道:“史兄少睡,醒来罢。”史通正在梦中,见秋香从花架边走来,若要上前去搂他,却挣也挣不起来,却被郝鸾摇打,猛然惊醒,只道梦里的事,转身过来,把郝鸾一把抱住,亲了一个嘴道:“姐姐真乃信人也。”那个嘴刚刚凑巧,郝鸾被他亲了一个嘴,就怒将起来,况平昔又不喜欢他,便掌起右手,认着史通脸上打了一下,打得史通耳内轰轰的乱响,跌在一边,猛然睁眼一看,见是柳、郝、常三人,还有一个大汉,吓得他目瞪口呆,连舌头都吓短了。郝鸾骂道:“咱平日不曾与这狗头有半句戏言,因何亲起我的嘴来?”史通说道:“小弟一时唐突,望兄恕罪。”常让道:“那有平白的就亲起人的嘴来之礼?”柳绪道:“他还说‘姐姐真乃信人也’,必要送官究治才是。”陈雷道:“不要送官,私下打他一顿,不怕他不招。”郝鸾道:“俺们那有工夫打这狗头,叫家丁们打他便了。”书童跑出来叫了几个家丁来,家丁道:“大爷呼唤我们有何使用?”柳绪说道:“今有史通黑夜钻入花园,非奸即盗,叫你前来打这狗头,必然叫他招出真情才罢。”众家丁齐齐答应道:“总在小人们身上。”因这史通平日嘴坏伤人,这些家丁无有不恨,今日奉主人之命,正好公报私仇,个个手执短棍,不由分说,往上一拥,把个史通攒倒在地,轮流敲打,只打得遍身青紫,全体伤痕,又叫道:“切莫打他头脸。”那史通打得叫苦连天,只听他说道:“莫打,我招了。”常让恐怕把史通打急了口内乱招胡说,柳绪也怕他打急了乱招私情有关风化,二人上前止住家丁,说道:“且不要打,况史通是个世交,也不要叫他招,放他去罢。”郝鸾上前道:“列位贤弟,此言差矣,岂有不招而放之理?明日他又生出别样话来,反说我们的不是。”史通无奈,只得招道:“小弟因日里找访三位不见,就在此处闲坐打盹,忽有个丫鬟叫秋香,将我打醒,约我今晚在此相等,不期撞着了三位仁兄,除此并无别事,望兄饶恕。”郝鸾道:“秋香可曾来呢?”史通道:“秋香并没有出来。”郝鸾又道:“秋香是丫鬟之辈,你也不该勾引她,况母舅待你不薄,又

不说周顺着惊,再说马俊在屋上沿房过街,行了一会,并不见知府的衙门。正在找寻之间,只听得后面更鼓之声,那梆子敲得咭咯金锣响声,他才转回来,就听那梆声。又过了十数进房屋,只见前面隐隐的有些灯光,他就在屋上伏下身子,望下举目一看,只见前面一个高大的照壁,画得花花绿绿,却看不明白。又见那高高的大府门,门前挂着两个纱灯,上面写着“开封府正堂”五个大字,约有十几个巡更的更役,手执军器,左右巡逻。马俊暗道:此处正是知府的衙门。便纵那屋上,向西首轻轻的跳过墙东,进了仪门。西首又有高大墙垣,墙上放有许多荆棘,想必此处定是监狱所在。里面巡逻的更役时刻往来,不能下手。等了半会,那巡役的到后面去巡察,马俊乘着空时从屋上落下,四处里一望,并无个起火之物,走到狱神堂中看时,只见神鬼旁边堆着二三十个柴草,还有些破坏的家伙堆在上面。马俊想道:就在此地放起火来,天从人愿,况狱神前有现成的灯火,就拿一把柴草在灯头点着,推上一块又拽上些柴草,不觉的就呼呼的烧起来了。马俊离了狱神堂,依旧上屋竟自回寓去了。

当晚,莫上天辞别了三人回寓去了。到了寓内将此事对他父亲悄悄的说了一遍,莫家父子商议已定。次日早晨,莫老对凤小姐说道:“老汉这两日因探望个亲戚,耽误了两天,今日已雇下船只,请小姐先到船内,行李随后上船,不消十天就到襄阳了,与令尊令堂相会。”小姐道:“多承老丈同令郎,到了襄阳,少不得重重相谢。”便收拾了行李,放在一边,轿子已在门口,叫小姐上轿。莫上天跟着来到院内,轿夫是吩咐过的,一直就抬到后楼方才歇下,妈儿领着众姊妹向前接见,揭起帘子笑道:“请小姐下轿,莫相公是我侄儿,老身要请姑娘来玩玩,又恐小姐见怪,所以今日才悄悄的请小姐玩玩几天,再送小姐上船。”小姐一见妈儿,晓得昨日在寓处有些犯疑,到了此处无可奈何。小姐看那些女子,俱是扮的妖妖娆娆的模样,搽胭抹粉,嘻笑得扭头怪颈,拖肩搭背,口内不知说些什么。小姐心内越想越疑,先还有见机之意,这会犯疑,立住了脚,问道:“此是什么所在?莫老丈他父子二人往那里去了?”妈妈笑道:“他们在前厅上呢,请小姐且到后面坐坐。”小姐不敢走动。有个丫鬟向前笑道:“我们同姑娘走罢。”小姐只得走到后面,却是三间大屋,上面是串楼,正中排一座佛龛,内供着一尊佛像,红面长须,两道重眉,一只手拿鞭,一只拿如意,不知是位什么菩萨。点着香烛,排着牲礼供献,旁边有个水盆手巾。妈儿上前点了香,说道:“请姑娘拈香拜神。”小姐口内不言,心内越发着惊,便红了脸说道:“自幼儿生于官宦之家,从未见过这位神圣,却不知你们这里乡风。”丫鬟道:“奶奶代姑娘拜罢,姑娘是新来的,有些怕呢。”妈儿道:“也罢,等我代他拜罢。”但不知凤小姐身落烟花寨中,不知可肯依从接客,且看下回分解。

第四十二回马俊义奏真史通

且表柳绪赤手空拳,无处投奔,每日求乞而逃。那日,柳绪宿于破庙之中,忽然天降大雨,又饥又饿,好不苦恼。左思右想,欲投铁球山,又路途遥远。虽在杭州听说,郝大哥叫众位兄弟若是救了凤林、孙佩,可到铁球山来要紧,在此齐聚,不可有误。不知郝大哥与众人如今可在铁球山,恐其不在,如何是好?正在思想,不觉苦楚起来,急欲寻个自尽。不知他生死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第五陈雷,字电霞,系山东人氏;

不知后事吉凶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且说莫老儿进到厨房把张三的话告诉媳妇,“这些银子俱是我们的了。”妇人道:“好胆气,这些钱财总是我们的了。”那莫老儿闻得锅内肉香,急忙忙去到前面拿了条扫帚,冷水,将地下血迹洗刷干净,复奔厨下道:“娘子,我年纪大了,忙了一会,心中有些饿了,且盛碗饭我吃。”那妇人拿了一个碗,盛了一碗饭,递上老儿。这莫老儿闻见肉香,自己掀开锅盖,拿了一个木瓢,盛了一瓢汤泡饭,拿块肉来动手撕撕,放些作料,好似饿鬼得食,吃了半碗,口中觉得麻口降舌,便问:“娘子你把作料放多了些胡椒。”妇人道:“不曾放胡椒。”老儿道:“姜汁多了?怎正麻口?”说着吃着,方才吃完,觉得肚内有些疼,媳妇道:“想是饭泡汤热吃下去有些不受用。”那莫老儿放下碗来,摸着肚子,走到自己房内,啊了声,跌倒在地,滚了一滚就七窍流血,魂灵已同张、李二人去了。那媳妇见公公才吃了一点荤腥,没福受用,吃了下去,肚里就疼起来了。真乃穷鬼薄命,才吃得碗把汤,就到房中出恭去了。可笑可笑。就自己掀开盖,拈起些好的,足足有一碗肉,又放了些作料,又斟了一大碗酒,捧到自己房里饮酒吃肉,好不受用。一时自己的舌头也有些降,也有些麻木了,勉强又吃了些,就上马桶,一般便丢了酒碗抓起马桶盖,扯下小衣,坐在上面,心中也便疼痛起,滚在地下,一同追着公公走路去了。

到了义坟地上,歇下担子,说道:“埋在那里好?”只见旁边有一个现成的坑,赵大道:“省得挖,就埋在这里罢。”郎七道:“也罢,只是浅些,不要被人看见,还要挖两下。”于是郎七挖了两下,赵大扒土。那郎七猛然想道:我郎七兄弟两个在开封府从无人敢欺负,这如今现有个刀把在赵大手里,每日要吃我十个饼,倘有一言半语,终为后患。我如今不免除去了他,免了后患。主意已定,凶心顿起,趁赵大低头扒土,便提锄来照头一下,脑浆迸出,头顶已两半,倒在坑中,两脚一叉,呜呼一命。郎七此时跳下坑,把他身上这二两银子摸出来,将家伙一齐丢在坑内,两个头及尸都用土盖好了,此时神不知鬼不觉,独自一人回进城来,不提。

妈儿道:“霞娘接了客,又会留情。”叫道:“我儿,一夜劳碌,且到楼上歇息去。”小姐也不答应,上楼去了。张三、李四坐在椅上,欢喜道:“罢了罢了,这几天把双鞋子跑坏了,快些拿酒来,我们吃个太平宴儿罢。”莫上天道:“酒是小事,叫妈妈快些取银子兑罢。”张三道:“吃了酒再讲,多少日子到拖了,何在乎吃酒的时候?”妈儿道:“张相公说得是,当初老身说的话,难道少兑一厘米毫?”李四道:“妈妈说得大方,自然兑的,不用你催。妈儿,叫你丫头到厨房备了酒席。”不一时,摆在厅上,四人坐下饮酒。妈儿道:“昨日蒙三位相公替老身做了这桩事情,今日霞娘送常相公出去,看他那样留情,公子必要来的。非是老身不肯就兑,因我身上还缺百金,公子来必有二百金带来,那时一齐凑数交代。”张三道:“妈妈,你莫把常相公当口好食,况且他是公子,又是本府太爷的外甥,他在客边,那有多少银子到此使用?当初只要他来破了霞娘身子,另外好替你寻个好友,哄他几日,打发他动身。”李四道:“他就是官府的公子,哄他到此场上,也不怕他不出钱。”他四人吃着说着,好不兴头。只见傍边一个斟酒的丫鬟叫做喜儿,只有十三四岁,他便皱眉头插上一嘴道:“大家且莫要这等欢喜,只怕下午就有祸来。”张三睁着眼大喝道:“你这个少打该死的,有何祸事来寻着我们?”喜儿回道:“张相公你且不要骂我,片刻时辰就应了,这个八百两还是不成,只怕还要问罪呢。”李四见他说话蹊跷,便叫他:“喜儿,张相公吃了酒了,不要理他,你有话且告诉我,我把钱与你买花戴。”那喜儿道:“我昨夜在霞娘楼上宿的。”就把公子与小姐之话说了一遍,只吓得他四人魂飞魄散,缩头呆脑,那班粉头妈子,吓得龟尿直流,大家望着翻眼。妈儿道:“罢了,罢了,老身活活的死在他三人身上了,怎的好?怎的好?”李四道:“事已如此,却是难处的祸事。”又想道:“我有一计,好歹和他撞个金钟儿。”便向妈儿耳边说道:“你去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,倘若哄得动身,还有一样儿作为,又脱了这难。”妈儿道:“倘若不依,怎样好?”李四道:“不依么,瞒他卷起锣鼓,另寻别处去。”妈儿吩咐粉头收拾行李等件,又叫丫头们到房内收拾物件,他便起身往后楼去。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
再说鲍刚有勇无谋,冲散了响马,定往寺内去看看小姐。若鲍刚有见识,那凤小姐怎得落难在奸人之手,流落在烟花之内?后来不知费了许多心机,方能脱得这番魔难。此是后话休提;但不知莫家父子可送凤小姐到湖广去与不去,且听下回分解。

次日,众将都随吴兰下教场操演三军,检点人马。吴兰吩咐众军士:“今本帅奉旨征讨米贼人等,诸将俱要仰体圣心,竭力报国,毋得怠慢。如敢抗违,即照军法斩首示众。”众将喏喏连声。吴公命郝鸾为先锋,凤林为谋士,领三千铁甲军,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。又马俊、周龙、滕瑞、焦豹为前后翼,鲍刚、陈雷、王常、曹双为左右翼,自己与柳滂、常洪为中军。又命周顺、孙佩、蒋忠、武雄、高鉴、仲安为护军,领马步军兵共十万。又命樊冲、张奎、解丹,催督粮草。次日五鼓辞朝,百官送至十里长亭,饯别之后,吴公催促大军前进,百官各自回衙。常让回到书院,只虑父亲年老,出兵奔驰,此去不知好歹,亦无可奈何,且自专心攻书,候来春应试不提。

次日,吴公备了重礼,送与钦差。正在家中料理,忽见常、柳二生备了酒席送到吴府,常生上前施礼,道:“恭喜岳父荣征,小婿不才,特备酌筵与大人饯行。”吴公说道:“多承贤婿。”柳生亦上前恭喜道:“小侄礼当明日恭敬,恐伯父大人次日五鼓起马,故同常兄特来饯行。”说罢,与常让各各奉爵。柳生朝上一躬道:“愿伯父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常让道:“愿岳父鞭敲金镫响,人奏凯歌还。”吴公连饮双爵,大笑道:“多承贤侄贤婿美意。”三人方才坐定,只见那些亲戚朋友俱来恭贺饯行,吴公一概辞谢。直饮到日暮,常、柳二生各各告别。吴公回到后堂,着随征的家丁收拾军器行李马匹等件,又备了香烛,拜辞家神灶君祖先,然后又吩咐夫人小姐些家常闲话。到了次日五鼓,吴公起马,夫人小姐依依不舍。只听三声炮响,吴公带了四十多名家将,乘了马匹出城去了,文武官员送至十里长亭,方才告别而回。郝鸾同常、柳二生送了五十多里,方才告别。钦差回京覆旨,不提。吴公到了西路,会合两路大兵,征剿海寇去了。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卷分解。

话说滕公叫衙役掼上了刑具,又把凤林叫上问道:“这阮氏可是你发妻么?”凤林道:“阮氏是小的继室。”滕公道:“是了,他的口供不一,曹代状上是借曹公子本银五百两,十八日出门;阮氏说领银四百两;曹代说凤林杀曹成于今日早上杀的,阮氏说是昨日三更天杀的;四邻又说凤林十六日动身出门之后,先是曹成走动两天,后是曹公子同曹代每晚往来。这凤林既同曹成出门,岂有后又往来两日之理?其中必有妒奸之事。且待那三人来时便知明白。”不一时公差拘了三人到堂,滕公先叫伍林生上来,问道:“凤林三月前将甚么东西在你行内兑换了多少银子?”伍林生道:“小的开行出入最多,人怎生记得?却逐日有账,求太老爷看账便知明白。”随即呈上一本账簿。滕公查到七月十五日里,有珍珠一串,换白银四百两,下注金鸡巷凤二员外亲换。滕公看罢,也不说出,又叫张星如上来,问道:“凤林是几个人到你行中卖货?有多少银子的货物?”张星如回道:“他昨日有一个姓鲍的亲戚到小的行卖货,货物约值四百余两银子,现有杭州沈锡如行内的发票。”滕公听了,又问曹代,道:“凤林借曹府本银是几百两?”曹代道:“是四百两。”滕公道:“你这刁奴才,你状子上写的是五百两,你才见他说四百两,你就辩是四百两。”又对着阮氏骂道:“我自然拶你这贼妇,你才好好直招。”又叫得财上来。那小厮不曾经过这样利害,走到上面也不跪,只是呆呆站着。滕公叫左右人不可惊吓他,和容悦色问道:“曹成是你家舅爷,日日总在你家歇宿,今日却被何人杀死?你可从直说来。”得财见官问他,便哭起来,跪下说道:“我家舅爷不不知何人杀死,日前与娘娘同坐同吃,夜里与娘娘同房歇宿。”滕公听了大怒,指着阮氏道:“你这贼人,做的好事。”喝左右:“把这贼人拶起来。”衙役正要动手,忽见报人进来禀道:“太老爷,圣旨到了,请太爷接旨。”滕公听得旨下,那里还审官事?吩咐将曹代、凤林、阮氏收监,张星如、伍林生这二人暂且放出,得财着人差看押,着春香自回曹府,待接了旨回来审。衙役将三人押下监牢,阮氏被凤林骂个不休,那些看审之人挤在旁边,皆看接圣旨。堂上摆了香案,只见一个钦差,八名校尉,走到上面,滕公俯伏在地,那钦差开读圣旨:

却说米中立向三法司说道:“这马俊是老夫的儿子仇人,这驸马是真的,他反捏言生事说是假的,可恶之至。年兄须要加刑审问马俊才是。”只有史明德答应,麻、胡二公不答,三人领旨去了。且说麻老爷家人前月受过马俊的恩情,见马俊今日犯这钦案,俱来报他前恩,齐齐上前拦阻,不许那刑部衙役动手,好好送他进狱,又吩咐狱官无不依允。且说史通亦送下监去了。那史德明即到米相爷处商量,米相摇手道:“此事连老夫都在内了,为今之计,着人进监照应史通,叫他且挨过今日这一夹棍,明日老夫自有主意。”米相爷即着家丁进监,与史通说明法子。那史德明就回衙门,只见麻太爷着家人来请,说胡老爷与小的主人已到衙等候多时,来请老爷同审驸马之事。史德明就随来人同到衙内。麻老爷发牌下监,提出驸马、马俊在班房同候。三人坐堂审问口供,上面供着圣旨牌,叫衙役带进驸马、马俊,当堂跪下。史德明叫马俊上来,审问道:“你既是罪犯,十恶杀官劫狱,聚众谋反,你有灭族之罪。”麻公接口道:“这些罪俱是前罪,大人不必问他,只问他假驸马情由。”史德明道:“这罪恶本部院此刻且不究你,但柳驸马乃皇上钦赐御题,金殿上看见过的,你怎么说是假的?”马俊回道:“小的自幼与柳绪相交,岂不认得真假?真驸马乃方面大耳,乃杭州第一才子;这假驸马面貌虽同,只是耳朵又小,才学不好,一定是假的。而且圣上亲自见过的。”史德明大怒道:“你这该死的狗头,你将这些胡乱之言前来蒙混。”史公喝道:“左右,将马俊夹起。”衙役正欲动手,被麻公止住,道:“不可夹他,马俊是圣上有功之人,是夹不得的。先不问被告之人,到先问出首之人,快把马俊带下去,把假驸马带上来。”跪在圣旨案前,“本部院问你:那柳驸马与你有何仇隙?怎么你就害他?既然设此计,必有同谋羽党之人,你可招出,你的名姓是谁?羽党何人?如今柳绪在于何处?一一招来,本部院自然开活你的重罪;若是含糊抵赖,那是受了刑法,招出口供,莫想有命。”史通道:“小人是真柳绪驸马,马俊向日与我有仇,故而假言陷害,求大人上裁。”麻公道:“你既是真驸马,怎么前日做的文章都忘记了呢?况且笔迹字样大不相同,若写出一半忘记了一半也还可恕,你全然一句也写不出来,还说是真驸马?若不严刑夹起,你焉肯招来?”叫:“左右,快快将这贼子夹起,方肯招出。”众衙役往上一拥,把个史通掼倒在地下,那刑部史德明对麻公说道:“此系内宫国戚,皇上的贵客,大人须要三思而行才是。”麻公道:“他就是内宫国戚,此刻要他口供,也顾不得他了。这是本部院所

且说太后与娘娘听了大惊,即领内臣传御林军,提灯前来救驾。天子道:“不必惊慌,幸未伤体。”提灯来看刺客尸首。太后道:“周明何在?”内监奏道:“周明出宫去了。”太后道:“这刺客必是周明隐匿来的。”天子就命马俊保驾回宫,即传下旨意,命九门巡城御史不许擅开城门。此刻各官皆知,来至午门,天子登殿,百官朝拜,只见巡城御史奏道:“未领旨之先,那米中立同史德明、周太监、曹奎人等,私开城门逃走去了。”天子闻奏,便道:“众卿听朕之言。”就将得刺,幸遇马俊救驾之事,说与众官员知之。各官俯伏奏道:“臣等不知圣驾受惊,恕臣等之罪。”又奏道:“圣上洪福齐天,故有神人护佑。”天子道:“朕封马俊为御前侍卫。”马俊谢恩,将右相葛宗显封升左相。又传旨,命御林军王世元领兵拿获各家家眷,王世元领旨出朝。天子又命内臣把刺客尸首拖出后宰门,晓谕众人知之。又命兵部陈云坚守城池。众臣奏道:“此假驸马定是米相同谋羽党,俟柳滂回朝认识真假治罪。”那王世元来回旨道:“米相等家眷全无,只有空房。”天子闻奏大怒,传旨颁行天下,着各省文武捕获米中立、周明、史明德等解京,不可隐匿。凡是米相门生,俱拿下天牢,俟拿着米中立一起治罪。天子退朝回宫,太后与娘娘无不赞马俊救驾之功。

忽有兵部左侍郎刘锐将山海关告急表章呈上,天子看罢,大惊道:“米贼叛乱边界,若不早除,必为后患。那位卿家与寡人活擒米贼?”吴兰出班奏道:“臣不才愿往,领将剿除米贼。”天子道:“爱卿受了两载辛苦征战的艰难,方始还朝,今又远征,朕心不安。”吴兰奏道:“臣食君之禄,自当报君之恩。伏乞圣上加封诸将。”天子准奏,封吴兰为大都督元帅,常洪、柳滂为左右都督大将军,郝鸾为前步将军,凤林、孙佩封为参谋大将军,鲍刚、樊冲等为护军。众人谢恩,马俊出班奏道:“臣保举一人随军征贼。”天子问道:“保举何人?”马俊将革职滕瑞被害之事,一一奏上,天子即命赦出滕瑞见奏。天子封滕瑞为行军司马,封马俊为都督元帅,二人谢恩。又命光禄寺备办赐宴,众臣辞朝,天子起驾回宫,降诏找寻驸马之事,说与娘娘太后知道。娘娘太后大喜。众官一齐领宴,谢恩归第,各各收拾。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第一时间更新《小说丹丹丫头》最新章节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心情语录相关阅读More+

明天子

张健铭

战神:至尊圣王

卢怡君

通天榜之灵王

大巫师

巫逆乾坤

张惠任

九转封天决

吴雅柏

快穿之妹子你别跑

傻小四